台北市長蔣萬安出席台北市228事件79週年紀念會。李政龍攝
今年是228事件79周年,昨(2/28)全台舉行許多活動緬懷逝者,台北市長蔣萬安也出席北市紀念會,他提到,身為市長要向受難者與家屬致歉。對此,行政院前政務委員張景森認為,蔣萬安應以蔣家後代身分,擔起蔣家政權在228犯下的錯誤與責任,並主動處理蔣介石銅像、陵寢等威權象徵的公共性問題。
張景森今日上午在臉書上直言「只有蔣萬安可以結束228!」,他表示,228事件距今將近八十年,卻始終未能成為可以放下的歷史,不是因為社會執意延續仇恨,而是因為正義與責任的交代從未真正完成,也因為如此,傷痛與對立的情緒仍會在每一次紀念時被反覆喚起。
張景森認為,228是一場發生於蔣介石主政時期、由國家權力發動的制度性暴力,加害關係具有明確的政治主體性,可是,隨著直接與間接加害者本人不復存在,社會留下的往往只是受害者及其子孫長期承擔的悲痛與記憶,而加害者一方的後代,卻常見事不關己、沉默以對、洗白辯駁,甚至反過來勸受害者「放下」,而這種不對稱,使人感到善惡無報、正義不彰,真相彷彿注定石沉大海。
張景森提到,在昨天北市的228紀念場合,蔣萬安以台北市長身分致詞,稱228是「不該發生的悲劇」、是「台灣的痛」,並以市長身分向受難者與家屬致歉,強調面對歷史、不迴避,承諾捍衛民主與人權,但這樣停留在「悲劇」與「哀悼」的語言卻沒有觸及蔣家應該概括承受所有228的政治責任與歷史責任。
張景森強調,蔣萬安的不同不在於他的職務,而在於他的姓氏:他是少數同時站在公共權力與威權象徵交會點的人,「當直接加害者已不可能出現,象徵性繼承加害體系的蔣氏後代反而更有道義責任表態。這不是法律清算,也不是血緣問罪,而是對歷史誠實的最低自我要求,」主動以蔣家後代身分,清楚承認蔣政權在228的錯誤與責任,並主動處理蔣介石銅像、陵寢等威權象徵的公共性問題:銅像和陵寢迎回私人家族墓園,讓公共空間回歸民主社會的共同記憶。
當錯誤被說清楚、責任被正名,228綿延未絕的怨與痛才可能真正走到段落。否則,歷史傷口只會被一次次覆蓋,卻從未癒合,「蔣萬安若有志大位、欲示更大歷史格局,更應把小弟這樣的建議視為對民主政治成熟的期待,而非惡意攻擊。」